第(2/3)页 “是,书记。” 裴一泓没有辩解,没有开脱。 也没有说不是因为赵安邦能力不行,而是因为高育良他们不讲规矩才造成现在的局面。 在这种情况下,最蠢的事情就是讲所谓的事实来辩解。 “赵立春也好,钟正国也罢,我态度是一贯的,谁上来都无所谓,禁区厮杀,本就胜者为王。 只是我没想到,那些家伙竟然还要搅弄风云,还要争一把,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?” 老者直勾勾盯着裴一泓。 裴一泓额头略有细微冷汗,“知道,因为我的出手,给了他们一种错觉,觉得我是派赵安邦下去斗倒高育良的。 再加上刘家卷进来了,不站队赵立春,沙瑞金后面的人就觉得刘家可以拉拢,机会出现,他们就争了。” 老者靠回了椅子上,“你还算清醒,我知道你让赵安邦下去是为了让他搞经济,结束汉东的斗争,最后再蓄力一击,拿下这斗的两方,是吧?” “是,我跟赵安邦已经交代过,让高育良干完这一届内退,沙瑞金他们送进去,等到下一届换届关头,一子定乾坤! 所以让他先发展经济,迷惑双方,不露锋芒,等个几年,他们放松警惕,赵安邦布局完成,一举拿下。” 裴一泓没有隐瞒,在这级别的人,隐瞒事实更蠢。 因为自己做的都是他们这些人玩剩下的。 这几个从当年那些事情里摸爬滚打出来的人,什么尔虞我诈阴谋算计没见过。 “可惜了,人算不如天算,本来我看到你出手了,也觉得赵安邦确实亏了些,他那么多处分也不全是因为他自己,本来我想着要是真成了,刘振东一退,他接正合适。” “命里有时终须有,命里无时莫强求,这或许就是他的命。”裴一泓也有些惋惜,这是真拉不动了。 老者轻笑着道,“堂堂我主沉浮的裴总,也信命?你这是骗我呢,还是骗你自己呢?” 裴一泓摇头苦笑,“书记,您就别打趣我了,对了,那其他人组织上可有定谳?” “这一局他们输了,让他们认了!认不了也给我打碎牙齿和血吞! 再出手,老子把他们手给剁了! 这一局参与的那三个,不好轻动,两个调去闲职,准备退休,另一个病退! 沙瑞金背后那几个,连根拔起,他们下面的那些人,心腹送进去,一般的就调去闲职,剩余的拉拢提拔一下。 至于以沙家帮,也扫进历史的尘埃吧。 第(2/3)页